在4月份阅读了这本书,简单回顾一下剧情并写点感悟。

书的第一章名为“死人复活”,其中的曼内特医生含冤入狱之后别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却成功出狱但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这一章我认为是最有意思的,为全书的发展做了一个铺垫。

故事背景就是骄奢淫逸的侯爵压榨虐待普通民众,引起了民众的奋起反抗,爆发了法国大革命。

书中的德伐日夫人就是被压榨后埋下复仇种子的一个人,这也为她后面要对埃佛瑞蒙德家族的妻子、孩子赶尽杀绝的原因。

书中的男主名原性为埃佛瑞蒙德,原是法国的侯爵,但是受不了家族对穷人的压榨。放弃了爵位来到英国,当一名法语教师,结识了女主,也就是曼内特医生的女儿,曼内特小姐,露西。

但是当巴士底狱被攻陷,自己曾经忠实的仆人被无辜的逮捕时,达尔内依然踏上回国的路程,尽管危机重重。由于他的真是身份是侯爵所以很快就被逮捕到拉福斯监狱并随时可能上断头台,后来经过一系列的发展,以及他出狱又重新入狱,最后被处死之前卡尔顿来替换身份让他出狱,自己则被替他走向死亡。

书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无疑是卡尔顿这个人物,明明自己有足够的才华能让自己飞黄腾达却自甘堕落酗酒成性(那是个酗酒的年代),甘愿当斯特莱佛的豺狗,自己深爱着一生的女儿露西,却深知不能得到她的爱,但是依然甘心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当得知他们一家有生命危险时,自己毅然决然挺身而出,肉身作盾,牺牲了自己保全了他们一家四个人。

卡尔顿或许是默默无闻的大多数,爱而不得,但是这大多数中能像他一样甘愿献出自己生命的却又是极少部分,或许我也像卡尔顿一样爱而不得但是我肯定不能像他一样活出自己的生命。这或许就是他人格的高大之处。

另一个人物德伐日太太给人的印象也很深,他的姐姐,姐夫,父亲,哥哥全都被侯爵一家害死,自己则被藏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了下来,心中埋下了复仇的种子,发誓要对侯爵以及一切特权阶级斩草除根,当攻占巴士底狱解放无辜囚犯时大快人心,但当她坚持要求要对无辜的达尔内一家斩草除根时,她已经失去了别人对她的同情,这就是书中最后所写的 ==“我看见巴萨、克莱、德伐日、复仇女神、陪审员、法官、一长串新的压迫者从被这个惩罚工具所摧毁的老压迫者们身上升起,又在这个惩罚工具还没有停止使用前被消灭”==,她已经变为了新的压迫阶级。

《双城记》中的双城应该指的是巴黎和伦敦,代表着法兰西和英格兰,“死人复活”也不止指的是曼内特医生出狱,也有书中最后卡尔顿虽然被处死但“也必复活”,法兰西经过大革命在血与火中复活,还有英格兰复活的希望,这正是题名为”双城记“的原因。

书中的开头很惊艳,原文是: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经典名句了,不管看没看过这本书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这句话的解读。

这句话大概是在介绍时代背景吧,我感觉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很惊艳于这个连续的排比。

书中大量使用了倒叙的手法,埋下了许多的铺垫,以至于第一次看时感觉有些情节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或许我应该有空时再看一遍这本书,再次感受一下法兰西在血与火中的重生。

五月份打算看《了不起的盖茨比》。